第(2/3)页 就这秀才的小身板,怕是熬不过三天! “该死,拼了!” 就在一名打手的手即将碰到他衣襟的瞬间—— “他的债,咱家还了。” 一个阴柔尖细的声音轻飘飘传来,却像冰锥般刺入众人耳膜。 王二几人骇然回头,只见一名面白无须、身着藏青便服的男子,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立在院中。他双手拢袖,眼神平静,但那身气度,与这破落小院格格不入,仿佛凤凰落进了鸡窝。 王二混迹市井,眼力毒辣,顿时头皮发麻——这人,他惹不起! “你...你谁啊?” 阴柔男子眼皮都未抬,随手一抛。 两锭雪花官银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王二脚边,足足二十两! “滚。” 一个字,杀气四溢。 王二屁都不敢放一个,捡起银子,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跑了。 破屋内,瞬间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唐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屋外的风声。 他惊魂未定地望向门口—— 只见那名阴柔男子此刻正缓缓踱步走来,脚步轻得好似没重量一样。 他双手拢袖,目光先是如同审视物件般在唐骁脸上停顿一瞬,随即化为一声听不出喜怒的轻叹。 “骁哥儿,一别十年,怎就...落得这般光景了?” 唐骁也看着他,大脑飞速运转。 这人是谁? 原身的记忆里并没有这号人物。 但前世的服务经验告诉他,此刻最好的应对就是沉默观察。 阴柔男子见唐骁没也回话,于是淡淡道:“咱家苏谨,苏狗儿。” “不记得了?” 苏谨? 苏狗儿? 尘封的记忆被掀开一角,原身似乎确有个瘦小、常被欺负的叫苏狗儿的玩伴,后来听说进宫去了? “你是...狗儿?” 这一声久违的、带着儿时记忆的称呼,让苏谨阴鸷的眼神略微波动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如深潭。 他嘴角扯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:“难为骁哥儿还记得咱家这个旧人。” “看你如今这般光景,倒是让咱家心里很不是滋味。” “方才那几个杀才,没惊着你吧?” 苏谨语气温和,但唐骁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。 眼前的苏谨,从衣着来看,显然不是一个普通的太监。 这样的一个的太监,对一个落魄到极点的故人,表现出如此不合常理的亲昵与体贴。 事出反常必有妖。 “多、多谢苏公公开恩解围。” 唐骁低下头,将惊疑死死压住,扮演着一个受宠若惊又惶恐不安的落魄书生。 “诶,叫公公就生分了。” 苏谨摆摆手,脸上露出追忆的神色:“还是叫狗儿吧,听着亲切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