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卷帘大将浑身僵硬,手中那柄原本只是用来装饰的琉璃盏此刻化作了一地斑斓碎渣。 他惊恐地抬头,望向高台之上那个面色惨白、刚刚才被道祖法旨吓破了胆的男人。 昊天正愁满腔的惊惧无处宣泄。 “混账东西!” 一声暴喝震得大殿嗡嗡作响。 昊天猛地起身,眼里布满了血丝,哪里还有半点天帝的威仪,活脱脱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疯狗。 “连盏灯都端不稳,朕要你何用?推出去!剃去仙骨,贬下凡间流沙河,每七日受万剑穿心之苦!” 卷帘甚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,便被两名金甲力士架了出去。 瑶池金母坐在一旁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却一言不发。 哪怕他们明知这惩罚重得离谱,哪怕这卷帘是心腹大将。 但在道祖那句好自为之的重压下,天庭必须做出点姿态,必须有人流血,必须有人牺牲,以此来掩盖他们面对圣人时的懦弱无能。 所谓的西游因果,在这蝴蝶翅膀的扇动下,早已面目全非。 但这都不重要。 重要的是,西方教动了。 …… 西方,漫天梵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贪婪。 无数身披袈裟的佛子跨过界碑,疯狂涌入东方地界。 云端之上,弥勒佛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,他看着下方那些近乎明抢的同门,胖脸上的肉抖了抖,转头看向身侧那个面色疾苦的老僧。 “师尊,这时候入主东方,会不会太急了些?那通天虽说闭了关,可那截教万仙……” 他顿了顿,想起了万年前那帮截教疯子的凶残手段,不禁缩了缩脖子,“若是把他惹急了,咱们这三千红尘客,怕是不够他一剑砍的。” 接引双手合十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“痴儿。” 老僧的声音枯哑,却透着一股算计得逞的笃定,“通天自缚手脚,妄图逆天改命,早已自顾不暇。如今这局,乃是太清与玉清两位师兄默许的。只要不动截教根本,咱们刮些地皮,那是帮他们清理因果。” 弥勒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瞬间明悟。 这是要把东方搞乱,逼得气运流转! 有了两位东方圣人的默许,那还怕个鸟? “弟子明白了!” 弥勒一拍大肚皮,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,甚至透着几分狰狞,“既是两位师伯盛情难却,那我西方教自当却之不恭!” 短短数月。 洪荒东方,一片狼藉。 西方教的手段简直令人发指,凡是有灵气的地方,连地皮都要刮三尺;凡是跟脚不错的散修,哪怕是路过的狗,都要被强行度化,来一句与我西方有缘便强行掳走。 昆仑山下,几名阐教金仙看着被挖得坑坑洼洼的洞天福地,气得浑身发抖。 第(1/3)页